硅晶石加持祈祷中❤

你心怀荣耀 英勇善战,我知道你内心里燃烧着纯净的灵魂。

京都+大阪一周流水账repo

先讲京博,刀展后半期,很多刀刀撤展了(比如前田和明石11月9号已经回家(ry(

自助解说里讲京博一百多年来第一次以日本刀为主题开展,而且人气相当高(当然除了来朝圣的审神们也有很多上了年纪的欧吉桑or刀爱好者)……为了拯救收藏界,刀刀们站出来成为爱抖露,可以说肥肠真实……

·同行的妹子不是婶也被爷爷优雅的弧度和绝对的美貌折服,看完展突然入坑

小贴士,视力足够好或者有小望远镜就没有必要排队看爷爷,稍微远一些也是能看清刃纹的,不然周末可能要排上半小时

·同在三楼的papa当然也特别好看!!整体弧度匀称纤细,有种平稳感,刃宽的变化相比较爷爷比较少,上面一点点战损痕迹算是反差萌(?),毕竟武器还是要上战场才更帅气嘛^qqq^

·二楼是粟田口专场。

大家长得都很像,毛利酱跟旁边的五虎退我左右横跳来回看了很久,几乎一模一样没有区别,他们俩才是真正的短刀双子叭!(☜前田跟平野还是差别不小的(然而前田已经回家了我枯枯

·鸣狐作为打刀跟其他打刀比非常之独特,平造刀形,没有镐造刀中间那条锋,几乎是放大版的短刀

·特别小只的秋田好可爱啊!!!想抱在怀里(╹◡╹人)

·一楼印象最深的是巨大的次郎……大概谁看见他本刃都会被震撼一下……这是一张素质叼差的偷拍(其实展区内不允许拿出手机


·刀男语音导览如果能下载就好了——退退的弱气解说,试问谁听了不兴奋呢(喂检非吗

·周边馆分两个,不用排队的是刀男only馆,半身立牌吧唧仍然是卖旧立绘,人气刀已经完售(包括我爹,源氏兄弟,后藤,从周边剩余量直观看人气真实残酷)

买的东西懒得数清了贴一部分^q^买盒子送和果子,盒子上有简单介绍逸闻和身世,另外图鉴也值得一买


·京博参展刀的等身立牌和新图全拍了一遍但是没必要都贴上来,毕竟微博有大图,想看的人自然已经看了(HSB的那张仿佛有圣光……!



·在京都的粟田神社和锻冶神社夜游打卡,画了绘马!





以下是京博看刀无关,一次次感受到自己是个拍照鬼才,能看的皂片不多Ꮚ❛ꈊ❛Ꮚ……

·跟祉园花街很近的高台寺,是丰臣秀吉死后夫人住的地方。再过一周有枫叶祭,现在枫树还不算很红,但是光看庭院布景就值回票价了,人流量也不是很多


·夜游八坂神社(为什么天黑那么快……



·大阪的usj环球影城,买了快速票仍然玩了整整一天。

hp主题园和小黄人几个项目做得特别精致,eva的vr眼镜太特么棒了,有点晕3d的我完全没觉得晕,等明年开到魔都和帝都来想去多刷几次

↓难得早上好天气,这张霍格沃茨侧面拍得跟明信片似的——








·其实在pottermore上我测的学院是狮院……没办法我喜欢绿色嘛





·大阪城公园远望天守阁(对不起我已经用挖掘机把地底挖成蚂蚁洞了

·在道顿堀狂吃章鱼烧——这里吃蟹道乐标准set比在魔都吃蟹的冈田屋便宜将近一半,爽到




↑这张忘记是路过祉园附近哪个地方了,京都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神社和寺庙(

上面这毫无条理的一堆真的算repo吗


ご覧,ありがとぅ(๑•̀ㅁ•́ฅ)

回复一下peing的提问

点图的那位撞上我仓库里的草稿脑洞惹,干脆画了神剑和前田家组两对儿FF14PARO

外观分别是玉树临风套(真实名称忘记了,只记得广告词)和紫水宫套/神学院制服

原来LFT一次最多贴十张图……铁锅炖硅肉很难吃,总而言之让刀婶……哦驱魔人和吸血鬼打个架,让神剑组见个面。

自家审和青江的设定     跟查理酱的papa联动人设在这里 企划设定

可能需要注释的设定:

·打工是爱好。乱酱如果OOC了对不起(土下座),以及乱的手机饰品由软陶火星/土星+小黄鸭绒球+樱花吊饰组成(←毫无意义的细节

·(随便起的名字)叫作幽灵空间的技能类似紫妈隙间,可以把物品(人?)贮存在里面并保持常态,比如电脑,衣服和血袋……随身冰箱,方便易用。开冰箱读条速度慢,无法作为伤害手段。

·因为是惯战的吸血鬼,战斗状态中用胁差挡银弹不是问题,但青江大部分情况下对热兵器苦手。

·分镜好难啊1551我都不敢回头看

画个自用版头,妹妹头茶会,图上只有一个人(无误

看完镰仓物语以后的感想:见P2

【石青石】Untitled_2.5 红夜

底特律变人paro,仿生人青江与黑帮少年石切丸的故事,前篇是前田家组,这篇番外跟主线关系不大。

1 2

我还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做过很多现在想来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偶尔工作不那么忙碌的时候,我会试图回想当年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那些人和物都像啤酒瓶中翻滚沸腾的泡沫,猛烈地从水平线涌出,火山喷发似的冲向天空又迅速冷却,仿佛是海的女儿中沐浴着朝阳的小人鱼——不知道这算悲哀还是庆幸,我记不清泡沫的大部分细节了。

只有那天发生的一切印在我脑海中。

漫长的红色的夜晚,闪烁的,时而清晰时而涣散的,是红灯,红酒,当然也是血的颜色。

扎在脑后的马尾染上了什么,那液体风干之后将头发发梢变得异常恶心。我向身边的小喽啰借了把刀,把留得过长的头发切断弄脏的部分。刀不算锋利,几分钟前用来砍断……不,锯断了一个记不清脸的男人的脖子。

那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但这并没有引来市民或是警察注意,即使引起了,我也能全身而退。

毕竟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在OA市——我不想提起那座城市的全名——敢在三条家地盘里挑衅的只有两种下场,温和一些可以通过支票解决,粗鲁一些则是闹出人命。

我倾向于粗鲁一些,倒不因为我嗜好杀人或是崇尚暴力,仅仅因为我那时根本不懂得生和死是什么东西,也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些问题。

我只是单纯地想去战斗,在刀刃的边缘游走才会让我有真正活着的实感,如果安分地待在学校里,那会让我产生一种把和平的日常彻底破坏的怪异冲动。

我无法想象生活在社会底层,靠着社会保险活得浑浑噩噩的人除了用来当燃料有什么社会价值。不管是达尔文的优胜劣汰原则还是从宇宙的宏观资源考虑,那些人活着就是对其他人的隐患,至少……我曾经是这么想的。

然而,模控生命制造出了仿生人,在全世界畅销,包括驻扎在东京的东洋支部很快建立起摩天大楼。

一开始我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诡异而僵硬的存在,直到他们很快被做成跟人类几乎没有区别的样子,这让我感到迷茫,仿生人算是在模拟人活着的状态吗?可他们本身,是死物。

有时候“死”机械却比“活“人更像人。

在一次催上亿日元欠债的行动中,我和手下们遭遇了欠债人用来逃跑的袭击埋伏,在对面放出的烟雾弹中我们乱了阵脚,不知是谁的枪走了火,一片混乱中我找到消防通道躲了进去。

在指示灯的微弱红光下,我看到了黑暗中许多双闪着红色的眼睛安静地望着我。

那几秒钟是一种极度不舒服的体验,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但我很快又告诉自己冷静,这些眼睛都来自机械之躯……仿生人。阿西莫夫三定律约束了他们无法自主伤害人类,因此他们的注视对我来说,跟误入洋娃娃店被许多玻璃眼球盯着没什么区别。

我努力吞咽唾液使自己冷静下来,但发出的声音仍然有些不稳。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仿生人?”我问。

“我是被捡回来的。”

“从垃圾回收站。”

“等候主人的拆解。”

几个仿生人面无表情地回答,声带与齿轮摩擦,其中一个的头骨破损了,细密的电子元件暴露在外,太阳穴闪着故障的红光。

这像是被死刑犯包围的场景太过压抑,我连忙收起手臂免得跟它们有肢体接触。途经这群废品爬上楼梯时我险些被其中一只绊倒,我几乎是用逃的……我踉踉跄跄跑出了消防通道来到天台,猛吸一口比建筑内部清新得多的空气……

在大楼三十层的天台边缘处,坐着一个人。

他(或许是她?)有着瘦削的体型,短发,手边拎着酒瓶状的东西,双腿随意地在楼层边缘甩动,脚下就是光滑的大楼墙壁,没有任何缓冲构造。

我又靠近了一些。

天台的风不算很大,不然以那个人的体型可能被风一吹就掉下去了。……当然,那与我无关,我也不可能像动作电影一样伸手去救他。

只是略微符合年龄的好奇心,让我大声地问那个像是要寻短见的人——

“你不害怕吗?”

对方没有立即回头,青年男性轻飘飘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怕什么?”

“摔死。”

“我怕啊~所以才一直没有跳下去。”

我继续走近,发现那个人衣着相当土气过时,但是一头青绿色的头发将整个背影瞬间点缀得鲜活。

“害怕说明你还不想死。”我冷冷地说。

“嗯?我当然想死,我早在五年前就想死了。”

青年男性缓缓地把脸转向我,我不禁条件反射地皱起了眉。

那张脸毫无疑问是异常的。

他的右眼是一块黑洞,里面闪着我刚才看过许多次的故障红灯——似乎被称为仿生人的运行指示灯“光环”。但除了那之外的五官相当漂亮,我一时想不出形容词,大约是介于男性的俊朗和女性的柔美之间的一种,十分耐看的类型。

“你是仿生人?你还喝酒?”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还有一大半的红酒瓶子。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人类小男孩真聪明。”绿发的仿生人嘲讽地笑了起来,柔软的发丝被风吹动,像是某种纤细植物。

“谁是小男孩,我马上就成年了。”我有些不高兴。

“成年了就可以做各种奇奇怪怪的事了呢,真好。”

“未成年也一样可以啊。”

我不服气地去抢对方手上的酒瓶,不小心关节闪了一下差点掉下大楼,可仿生人反应速度更快地扶住了我,拉着我让我坐在他身边。

“小心点,意外坠楼身亡就太逊啦~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不良少年吧,怎么说,又是一波来找我的垃圾主人讨高利贷的?”

“算是吧。又让他跑掉了,这次居然被提前发现……”

我突然想起刚才楼道里的残破仿生人们。

“楼梯间那些仿生人是怎么回事?”

“从垃圾站捡回来的啊,拆掉还能用的零件,卖给模控生命回收部门或者卖废品,政府推荐这种做法,普通民众帮他们节约处理成本。”

“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拆?”

绿发仿生人微笑。

“你觉得我是活着的人吗?你打我一拳,我可感觉不到痛。”

我盯着他的令人印象深刻的脸看了一会儿,回答:

“我不想看见你死。”

“哦?为什么?”

“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以为他会继续追问下去,但仿生人没有,只是笑得更加看不透了。他举起酒瓶,上面贴着我看不懂的法文标签。

“来一口?”他问。

我盯着在风中摇晃的红酒瓶,里面的液体颜色涌动着极为不详的深红色,玻璃瓶瓶身干净,因此反射出大楼脚下霓虹灯的一片片光污染,刹那间我产生了一种幻觉……城市被血淹没,那些光怪陆离的电子广告牌与摩天大厦顷刻间熄灭,随着钢琴一声低鸣,世界只剩下血海中的唯一一座灯塔,塔顶在令人窒息的黑洞中闪烁着刺目红光。

“好啊,给我。”

我接下酒瓶迅速灌了一大口。

品质非常一般的仿造干红,有股浓郁的果汁味道,酒精度甚至还不如三得利啤酒。

“好喝吗,可惜我没有味觉系统,喝不出味道。”

“我也喝不出味道,但这不是好酒,喝不醉的。”

“那,人类喝酒是为了品尝味道还是为了喝醉呢?”

“都有。”我又灌了一口葡萄果汁一样的假酒,“有些人纯粹因为喜欢喝而喝,有些人是喜欢被酒精冲昏头脑的放纵感。”

“或者两种情况同时存在。喝太多酒,他们就不那么像人了。”仿生人补充道。

我瞥了他一眼,他右眼的红光似乎黯淡了些。

短暂沉默中我又喝了几口,我很少接触酒,那几乎为零的酒精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热。

“我觉得我们能聊得来,要不要考虑跟我们混,三条家不管在哪条路上都有些门道,可以帮你找份正式工作。你想做什么工作?”

“不了,没想太远,我还没打算放弃跳楼呢。”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哈哈,你也很奇怪啊,追债不成跑到天台来跟一个塑料人聊天喝酒。这样,我们赌一把,如果我跳下去之后还活着,我绝对会加入你们那个老牌黑道组织的,杀手机器人听着就挺酷。我就像施瓦辛格那样……拿出一把汤姆逊M1A1,咚咚咚,哒哒哒。”

“明明土死了。”

“好伤心,不良居然说我土……这下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我要跳了哦。”

“三十层楼,什么东西掉下去都会摔碎的。而且我对赌注没兴趣,我喜欢稳定不变的东西。”

“反正你也没权利阻止我去死啊。”

仿生人摊手。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从来不在意人类死活的自己,居然会无意识地阻止一个机械生命寻死,况且对面跟我毫无利益瓜葛,甚至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倒开始好奇你的过去了,死掉虽然轻松解脱,活着对你来说究竟有多痛苦……仿生人感受得到痛苦吗,我很怀疑。”

“这简单,我已经把我的过去剪辑成了黑历史短片,你想看我随时可以调出全息投影。性感安卓,在线看片。”

仿生人操作着手腕上的手表状电器,从表盘之中投射出片状激光,直接在空中形成了小小的显示屏。

与绿发仿生人轻松随意的口吻不同,他播出的影像相当沉重。

我清楚地记得影片内容:他最开始是定价昂贵的家政防卫型仿生人,初任主人失业酗酒从而性情逐渐暴戾,终于在某个夜晚戴着塑胶手套掐死了妻子和襁褓中的儿子。警方录口供时,那个人渣丈夫一口咬定是仿生人干的,因为妻儿脖子上没有指纹——他作为无辜的替罪羊被收容并清洗数据。

在清洗数据的过程中恰巧他遇到了不称职的工作人员,数据根本没有被格式化,他的一只眼睛被卸下,用途仅仅是塞住供暖系统在墙上钉出的一个小洞。再往后,他被转卖给了红灯区酒吧,非法赌场,再然后是这个热衷于拆卸仿生人的借贷专家——

我愣住了,跟他复杂的经历相比,我平日里干的事情就跟小孩子过家家挥挥拳头没什么两样。

“如果你那时候被格式化数据会比较好吧。如果什么都不记得,每次就都能重新开始。”

“嘛,你不需要同情我。我也不会去怨恨人类——毕竟人类也不全都是丑恶自私的,里面也有你这样可爱的存在啊。”

“可爱?你说我?”

第一次有人用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词形容我。

因为太意外,我跟仿生人同时咧着嘴笑了起来,如果拍成电影这场面相当滑稽。

“你笑起来很可爱,不要总一副阴沉的上战场的样子啊。还有棕色的头发和紫眼睛也很漂亮,如果我等下没死成,我想扎你这样的马尾辫,感觉很清爽。”

“你是第一个说我可爱的……人。”

“拿走未成年的第一次,我应该感到荣幸还是愧疚呢。”

“……你真的太奇怪了,跟其他仿生人完全不一样……真的,从来没有人夸过我的外表。”我苦笑了一下,继续说,“我家里有两个哥哥,同父异母的。外表都是超模级别,其中一个蓝眼睛里有金月牙,另一个天生长着银色的头发,像我站在他们中间完全是不起眼的存在。”

“我能理解,人类社会就是爱比较,以貌取人,特肤浅。”

“不仅是外貌,我能力也不如他们优秀。不然你看我,怎么会大半夜跑到这种阴暗的地方来打架。”

“那可真是,活在兄长的光芒下呢。不过没关系,你还很年轻,将来有自己的活法,不可能每个人都像太阳月亮那么耀眼,银河也是很美的。”

“银河?我只在照片里见过银河。”

“噗,难道你觉得银河会像动物一样灭绝吗。”

“什么啊,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整个地球的光污染都太严重了,就算是晚上天空也被照成了红色,这辈子怕是看不到了。”

“没关系,银河不会消失,总有一天会看到的!好了,时候不早了。年轻人,我要收拾遗容跳下去了,要考虑一下跟我一起吗?殉情很浪漫的。”

“下次吧。”

我笑着摇摇头,起身准备离开。跟这个奇怪的仿生人聊天很有趣,两小时就像两分钟,但其中的每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绿发仿生人的声音在风中逐渐远去。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没有回答。

他没有再问。

跟那个赤红色的夜晚相比,之后的生活就略显无趣了。我说的无趣,并不是指跟单调枯燥相对应的无趣,而是远离了生死边界的平淡,但习惯了这种无趣以后,也能从小细节中找到些有趣的东西。

家里按我的要求送我去大学读了医科,学得时间相当久,在无数次实验与修改论文中我渐渐淡忘了以前的事情,那些血与暴力的红色夜晚变得像浮在沙滩上的泡沫,在朝阳中被微风吹散。我很少再去参与道上乱七八糟的事情,专注于学业,最后竟然莫名其妙地完美隐藏了黑历史,修改了ID卡上的本名,进入KUMAMOTO县的公安刑侦系统,甚至取得了法医的职业资格证。

开始法医工作后我时常接触那些死尸,即使腐败了,在我眼中也只是单纯的物件,由内脏和外皮构成的,血肉制成的“机械”而已。至于死亡,每当我看见那些亲属一身黑衣,带着或冷漠或悲恸的神情悼念着亡者,我就会为那些死者感到庆幸:至少有人记住了你们,你们曾活过的灵魂被储存在了活人的记忆中,这不算真正的孤独的死去。


可是,除了我,会有人记住他的死亡吗?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天我又加班到腰背酸痛,刚准备用平板操控汽车自己从停车库倒出来,突然听到快递包裹提示音——冬天夜里还送来快递,快递员也很辛苦呀。

我想着,眼睛无意间扫到屏幕上显示包裹的收件人名字,走路动作停滞了一瞬。

“三条石切丸收”。

即使是家里人往鉴定中心寄快递来也只是直接用“石切丸”的名字。

心先是一沉,却又莫名地加速跳动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撞击着胸腔。我努力吞咽着舌下腺突然增加分泌的唾液,仿佛再次回到了十年前的红夜,那个比人还像人的仿生人朝自己转过头来的一瞬间。

虽然没有根据,但却有种发件人就是他的直觉。

他没有自杀?虽然没死是件好事,但为什么要过了这么久才……对了,自己根本没告诉他名字,外表也变了……发型那之后就剪成了齐耳短发。想找人的话,自己不在原先的OA城里,刻意地利用关系隐藏了身份,如果他真想找到自己没有情报网简直大海捞针。

当我拆开快递,里面竟然塞了一张和泉守兼定的个人专辑。那是个跳舞很棒唱歌一般的仿生人歌手,所以仿生人追星是追同种族的明星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包装完整地塑封着,正反看都是张正常的流行歌曲CD。现在CD一般都只用来摆进展示柜收藏,数字音频的音质更好,明显也更方便。

我抖了抖快递盒,除了那张流行专辑,盒子底掉出一张名片大小的东西。

捡起那张普通的白纸卡片,上面的手写字体工整有如印刷。

——“我的名字是笑面青江。”

——“终于找到你了。”


TBC


0719石青日

我永远喜欢——

P2为新鲜出炉的照片参考

(大家可以搜一下新闻图片,船新表情包非常实用

刀拟舰,2和3P为深海化,舰装分别参照了赤城和神通,上班摸船爽飞天

私设大太刀=空母系    太刀=战舰(极化→超弩级战舰)   打刀=重巡(极化→航巡)  胁差=轻巡(极化→雷巡)   短刀=驱逐舰/海防舰(极化→)  薙刀=练巡   枪=水母(?) 

昨天在维护前五分钟终于斩杀了冬活E7……饼,没想到打个丙卡斩杀卡了半个月,虽然捞到了全部新船+烧掉20w铝,私も醉った。……不过结果好一切都好!

知乎:被许多石切丸爱着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石青已经是恋人前提/少量堀兼/下捏他/填一年前的坑/搞笑失败废萌文

 [搜索战场、现世或刀...]   [提问]

TAG:辣鸡游戏  感情  刀剑乱舞


被许多石切丸爱着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papa好温柔好苏哦,每天在日课捞到很多把,可是他们都会喜欢我吗,苦恼中(´A`)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来自SOX团


飞天☆射命丸、掘卅国庆、你们的父亲、并不是甜酒 等人赞同了该回答


感谢@绀碧之花圈我,题主这个问题虽然奇怪,但我还是有那么点发言权的,那么,首先介绍一下我们本丸的基本状况吧。


我们的审神者也兼职提督,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鹿屋镇州府泡妹,每天常常是做完日课就不理我们了,完全是放养式管理。无聊中,大家把自然增长的资源拿去锻新刀,然后自行召唤出付丧神……当然未经时空政府正式登记——或者不在限定时间之内的刀剑是无法召唤的,比如某个茶叶中毒者尝试喊出大包平,最后从那把太刀里冒出的是一只会到处制造恶作剧的少白头小朋友。

刀剑在练度达到一定程度之前,付丧神的身体心智都是小孩子的模样,跟他们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样的和那样的游戏——别急着给检非违使打电话,我是说一起玩躲猫猫之类的游戏哦?

本丸没有薙刀,于是今剑就召唤出了跟他差不多个头的小岩融。本丸没有小狐丸,鸣狐便用四小时太刀的玉刚胚硬是叫出了一只热衷于梳毛的小小狐丸。

一般来说,大家不会去刻意制造出复数的存在,也只有堀川不顾刀位数所剩无几,一边说着好口爱好口爱,一边左拥右抱,搂着三四只哭鼻子如同音乐喷泉的和泉守……这种行为呢,既浪费资源又浪费心力……在现世被称为痴汉。


嘛。在我无意中锻出小石切丸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是石切丸,拥有治愈肿包能力的神刀。哦呀,您不是——】

我是参拜者呀,你能治疗我的肿包吗?从早晨开始就一直无法消除,对一把还没适应人类身体的年轻刀来说很苦恼哦。

我指着自己的大腿之间。

小石切丸平静地走过来,踮起脚,伸出拢在振袖里的小肉手,拍了拍半蹲下的我的头顶。

【……你脑袋里有包呢,真可怜,我会帮你治好的。】


好可爱。

这软绵绵的皮肤,亮晶晶的大眼睛,是不是像天使一样?比我家那只大石切丸动不动起床气发作可爱多了吧?

由于本丸暂时没有多出的房间,锻造出新的石切丸之后,顺理成章地我们三个人睡在了一起。

原先本丸的宿舍分配是按刀种来,但审神者很少出现,大家也就按自己喜好自行调整了。在我们本丸,夜间请不要随意走动,听到某些房间发出奇怪的声音可不要怪我没提醒……

话说回来,这只小石切丸似乎是把大家当成了可照顾的对象,每天早晨天蒙蒙亮就去打扫庭院、准备食材,清洗衣物,活脱脱刀界新好人妻。

至于是谁家人妻,这种事题主的问题就已经回答了。


【等一下,请不要洗兼桑的羽织!那个是我的爱好……不,职责范围!】

肩膀趴着两只懒散小和泉守的堀川大声表示了抗议。


之后,享受着小石切丸无微不至照料的我又锻出了一把大太刀,这次的小石切丸2格外胆小,还没看到我就一骨碌躲到了刀匠身后,狩衣的宽大袖口紧抿着嘴,嗫嚅着迟迟无法顺畅说出自我介绍。

【不,不是参拜者呢……】

哇。这种五虎退型的个性也相当惹人喜爱,如果他没有在看到我脸上的纯洁微笑后一直啜泣引来了PTA会长一期一振的盘问,那就更好了。


上传图片(洗衣服)(泡澡)(看杂志)

然而平和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那是个本丸处处都能嗅到樱花气息的春日清晨,提督审神者敲响了某间大太刀宿舍的门。

【你们起床了吗?半小时后在食堂召开本丸会议。】

【姬鹤一文字要实装了?】远远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

【莫非是细川家的……希首座……?】

【……可惜不是。时空管理局那边来的通知,说我们这里有违规操作,付丧神总数超过了灵力容量,如果不交出良好的战绩和大量小判的话……会被封号。啊,就是拆除本丸的意思。】

【那确实有点难办,您打算如何处理那些等级1的孩子呢。】

【我不喜欢刀解,那么就链结给大家吧。】

审神者下达了命令。……咦,命令?


我抬起被小石切丸1压住的胳膊揉揉眼,看了看蜷缩在床脚睡得香甜的小石切丸2,轻声在石切丸耳边喊他的名字。

特大石切丸从鼻腔里闷闷地嘟囔出两声,没有动弹。

听见没有,你再不起床,我就要跟那两个小不点合体了哦。

【别闹……】

真的合体了哟?既然都是同一把刀,你也不会介意吧。

石切丸翻了个身,睡得仰面朝天。

哎呀哎呀,小孩子的身体真的很柔软,摸上去特别有弹性,就连那里都是粉红色的……

【……你在做什么,青江。】

石切丸睁开眼,忍无可忍地拉住了我正戳着小石切丸2红扑扑小脸蛋的手臂。

你终于醒啦,贪睡丸。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大力气,我什么都没做。

比一根乌冬面还长的沉默。

【咳……嗯,是要跟我商量审神者下达的命令吗……】

是的,大概是讨论链结了这些孩子的事,我觉得至少要问过他们自己的看法。


当我把目光转向两只小石切丸时,便被他们如图幼鹿的眼神一击必杀,下定了某种有如晨O一般坚硬的决心。

两双哀伤的眼睛齐刷刷望着我。


武器擅长的可不是处理感情问题啊,这下麻烦了。

开完会后,我默默蹲在庭院的树下看着庭院里簌簌抖动的紫阳花开始思考,就连雨点敲在脑壳上都没有发现。

这时一把红伞递了过来,穿着和服的石切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边,他正独自撑着把蓝伞。

真是榆木脑袋,怎么带了两把伞,一点都不浪漫。算了,你对刚才的会议决定怎么看啊?“证明他们存在的价值”到底要怎么做,完全没头绪。

【我有个主意,可能有些麻烦。】

麻烦总会过去的。

【你在一直发呆,麻烦可不会自己过去。】

这句话听起来不错,我要悄悄写在歌仙的俳句集里。

是是,你说得对,那么要怎么让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留下来?


很快我了解到,审神者之所以回来本丸是因为政府的任务通知——又要去大阪城挖一期一振的绿发弟弟了。

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为什么粟田口家的小短裤们那么喜欢地下城探险呢?为什么就算接回弟弟还要继续挖下去呢?在本丸安安心心刷Diablo3的无尽秘境还不过瘾吗。

活动完成后奖励的那个难看条幅,每次都偷懒地增加一个感叹号……有什么意义?不过明明审神者也不喜欢,每次照样会骂骂咧咧地照挖不误。

人类真是口不对心。


话虽如此,我们胁差队带上两只小石切丸可以去那里提升练度,用这种方法来证明他们的存在价值似乎——立马被否定了。

【这是规章制度,队里不能带上同名的刀哦!违反规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们可担不了责任。】鲶尾用每秒十下的速度舔着“白毛”牌冰激凌甜筒,笑嘻嘻说道。

被否定我也早有正经应付的准备。

那以兵装的名义可以出阵吧?给他们穿上金灿灿的兵装,刚好我可以携带两只,战斗力绝对强,我觉得不会输给大只石切丸。

我看着鲶尾快到产生残影的舌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唔,虽然其他人都带着投石兵和弓兵,倒不缺你那份啦。这种配备没有先例,照模式是不是投粪兵也可以试作一下……】

随便你,但是请不要在胁差宿舍试作,不然小心晚上电视机里爬出抱孩子的女鬼姐姐哦。

【听起来不错,我们本丸总算要增加女性成员了!】


有时候鲶尾真的挺欠揍,仅次于鹤丸和龟甲贞宗。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只是脸上笑面轻僵。


前40层的战斗十分简单。不断重复的地下城景象,岔路、弯道与墙上燃烧的火把,灵力凝结出的石头与弓箭一波波朝敌人丢过去,队伍很少出手也始终毫发无伤,直到堀川被敌短刀猝不及防地割破了裤子。

【——连兼桑都没脱过我的裤子!】

堀川国广大叫。

等等你在说什么,还有只是轻伤,那个柴犬被抢走肉罐头的扭曲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堀川大佬。


【怎么办,要……要回去吗?】

伪装成弓兵的石切丸2在我旁边小声问。

这种程度还能继续战斗,有你们俩陪着,我觉得到60层之前都没什么问题。

【别担心,青江可是很强的,每次都能侦察到远处的敌人,其他刀做得到吗!】

轻步兵石切丸1回答,得意地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啪嗒啪嗒拍了拍我。

抱歉,其他人也做得到。我看着正快速向大家汇报终点房间敌情的物吉贞宗,微笑着摸摸两个可爱小兵装的脑袋。


第50层的战斗略微有点辛苦,对面的枪兵被阵型掩护得很难发现,在解决了薙刀与大太刀之后,浑身冒着鬼火的敌人闪电一样从同伴化作黑气的尸体间冲了过来,我和浦岛躲闪不及,也受了轻伤。

队伍渐渐补给不足,这之后的战斗越来越吃力。


【真的没问题么……】

就在59层的王点之前,那个怯生生的小弓兵又一次拉住我的白装束,另外轻步兵也一脸忧心,我看到他的头盔和肩甲有些破损。

【我也觉得,已经拿到这么多战果了,我们回去修整状态下次再来吧,好不好?】

只差这一场,回去有点可惜啊。况且我们都随身带着审神者给的损管……啊不,御守。

就在我犹豫是该皮一下还是稳重一些哪个更好时,战斗意外地被触发了。


还没有作好准备的我只听到是谁喊了一声“糟糕”,敌人的远程射击暴雨般落在我们旁边,勉强靠下意识的神经反射避开了袭来的箭矢和落石,接下来的是……

火枪的子弹速度实在太快,我咬紧牙关,准备用肩甲去阻挡进一步的伤害。但意料之外地,我感觉不到疼痛,同时我也意识到,令人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弓兵装扮的石切丸2倒在了地上,我看见他小小的身体挡在我身前,暗红色的血液从盔甲间渗出,在大阪城地底肮脏的土石板上迅速蔓延。


竟然……让这么可爱的孩子……让我的石切丸……

接下来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觉得耳朵里像有一千只蜜蜂在轰鸣,我无法控制自己确切的行动,等再次清醒的时候,我们已经通过传送装置带着小判箱返回了本丸。


【刚才,我看到鬼了。】

鲶尾脸色苍白。

鲶尾说的鬼是什么此刻我并不关心。我抱着惊魂未定的轻步兵石切丸1跪在本丸庭院里,他在轻轻发抖,却也用颤抖的双臂回抱住我的背——而受了重伤的石切丸2消失了。

或者说,他小小的尸体化作灵力与砥石的粉末,就那么孤零零地消散在了地底深处。




我整整一天瘫在手入室里不想出去,大号石切丸安慰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所以说,这不是你的错……】

不,就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他们俩去大阪城,更应该在50层之前就回来本丸。没有证明他们的存在意义,我……

【已经发生了的不能挽回,我也不想看到你自责的样子。要不然,让他来跟你说吧。】

【我来跟青江说吗……不知道能不能讲清楚……】

【我相信你,毕竟我们是同一把刀啊。】

大小石切丸的对话从门对面传来,无非是些安慰人的话,此刻的我只想一个人待着,谁也不愿意见。


【啊,那个……青江,我就要被链结了。想跟你见最后一面,可以吗?】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要夺眶而出。

这算什么,对我延缓死刑刑期,还是说非要看见我哭得不像样的丑脸。

【不是那样的。其实,第二把……或者说第三把石切丸没有死掉。】


哈?


我猛地拉开门,与面前神色平静抱着便当盒子的小石切丸面面相觑。他没有穿着兵装的服饰或平时穿的绿和服,而是跟远处偷瞄这边的大石切丸同样的绿狩衣。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青江,你没觉得刚出生的付丧神就认识你这件事奇怪吗?】

是有点怪。记得那只石切丸刚来到这里时,除了三条家的刀谁都不认识……

【那是因为,我们是同样的个体。】

小石切丸把幕之内便当递给我,我呆呆地接过,一时无法理解的对话让我愣在原地。

你的意思是……

【每一把石切丸都是同一把石切丸,因为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灵力的集合体。好比便当里的梅子饭团,被咬了一口的饭团仍然是饭团,饭团落下的米也是饭团哦。我们就像是灵力的碎片,链结或者破坏都会作为分离的一部分灵力被回收。】

等等等等——突然这么说我有点无法接受啊?!我锻出的小付丧神,其实是石切丸的分离式无人机摄像头?不对,这是用来哄我开心瞎编的吧?那只软绵绵的弓兵石切丸……被本体……回收了?

【虽然不太明白你说的无人机摄像头是什么,但不同石切丸之间,也不是完全共享记忆啊。】

我真的被弄糊涂了。

那,你说自己也是石切丸,要怎么证明?

【比如说,我知道你很怕冷。】

这种事谁都知道吧。

【你现在的运动服里什么也没穿。】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情报嘛,你根本就证明不了——干嘛?

小石切丸轻轻摇头,示意我弯腰把耳朵侧过去。


仿佛是来自遥远的未来,又像是来自朦胧的过去,明明是普普通通响起的一句话,我却头晕目眩——就像是无数星尘汇聚成银河,无数水滴汇集成海洋,不同音阶同时奏鸣,七色光芒融为太阳……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自我暗示的幻觉还是不得不听命的神启,只是我突然确信,眼前的幼小石切丸没有说谎,只要看着那像是会将人彻底淹没的紫藤色眼睛就知道了——


他说:【所有的我都爱着你。】


编辑于 2018-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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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条评论


主命至上:怎么这回答始终在秀恩爱。答非所问,我点了没有帮助。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作者)回复 主命至上:寒风凛冽伤透我的心,HSB再爱我一次

主命至上 回复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作者):少看点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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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party:那盘食物吃掉了么?浪费粮食是不对的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作者)回复 let's party:??……真是奇怪的重点,我不记得这个细节了……

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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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碧之花:所以说自己锻造可以造出许多不同的性格来?用烩马?配方比例不变吗?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作者)回复 绀碧之花:我好像知道你要做什么。那孩子怎么看都不会变成开朗的性格,赌一本你床底的小黄书

绀碧之花 回复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作者):对不起,我没有那种不雅的东西。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作者)回复 绀碧之花:是~是~

赞 3


以上为精选评论


马路油勇敢地举起了中指:背着我偷偷锻刀,在知乎说我坏话,还乱发狗粮?搞大新闻?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作者)回复 马路油勇敢地举起了中指:嘻嘻,审神者大人息怒嘛~

马路油勇敢地举起了中指 回复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作者):哼,看在是狗年发狗粮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下次大阪城可一定要带毛利回来啊。

不愿透露姓名的smile公子(作者)已删除此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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